七月的思念成疾/独战米英

亚瑟柯克兰的视力从来算不上是有多么良好的,更何况是在雨的黄昏。

他跪在冰冷的小水洼里,第一次是那么的渴求而厌恶地想要看清一个渐行渐远的人的面容。

他就那么走了,属于他一个人的阿尔弗雷德已经死去了。

脑子一片混沌,两百年前北美科德角的海风好像已经在他的耳鬓旁摇起了五月花的米字旗。还有那印.第.安女人怀里的金发稚子,然后光阴滚滚,他护着他一步步长大,教他金本位的利弊,教他罗盘的南北,教他如何以猝不及防的速度成长,挣脱自己的桎梏,如英雄般凯旋而归、扬长而去。

他自嘲地大笑起来,接着又放声地哭。他习惯性地回首起光辉而陈旧的过去并与乐于与落魄的当下挖苦对比,这是属于他大.英.帝.国的骄傲,是他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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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奥莉薇娅。

在从小到大的整整十九年里,艾伦·琼斯第一次由衷认为奥莉薇娅·柯克兰是如此的美丽,是在她的婚礼上。

当然,不是和他的婚礼。
没错,是的,不是。

即使上帝在创造他的子民的时候,艾伦和奥莉薇娅无论是在外貌、品行,穿衣风格,抑或是讨人喜欢和不讨人喜欢的处世态度,都相差无几,都让人难辨分毫。但无论如何,现在的他们看上去大相径庭,风马牛不相及。

从小到大,每当奥莉薇娅微昂下巴,带着不可一世的腔调炫耀她在哪个旮旯的佳绩,都会紧接着习惯性的用浮夸的语言挖苦讥讽她的好弟弟,无论艾伦在不在场。她总是对此乐此不疲,即使第二天一定会在某个地方收到意外的礼物,诸如毛虫、蛇啊一切女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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